
男妓现代则俗称为鸭
又有第三性公关之称
“鸭子”通常又叫男妓或男公关,他们是城市的一个特殊社会群体。当它隐秘地兴起、涌动于城市的角角落落时,就成为了深圳这座欲望之城除“二奶”之外的另一个特殊的“亚文化”阶层。
在个地区域的娱乐场所部实施“鸡、鸭”双套服务。部分港人在深包“二奶”、玩小奶似已见怪不怪,但近年大批富婆纷纷效仿北上包“二爷”、玩“鸭子”,似仍 未引起社会关注,更谈何正视及解决。在采访过程中,记者得知,一些大酒店平均每晚接待香港富婆居然不下70位;一酒家十多天前重新开张,来捧场玩耍的富婆 就有442位以上;不少富婆爱在有“鸭”的酒店开生日派对……种种令人吃惊的现实存在,令记者展开此次难度不小的特别采访。需要说明的是,追访行动意在真 实地了解并研究这个群体,细致探询这一特殊的“亚文化”层与城市间的关系,与主流文化群体的区别,并试图通过个案的叙述来揭示某种真相,促使社会关注并帮 助这一平均年龄仅 20出头的弱势群体从人生的“泥潭”中自拔。这些初人世道、却又满目疮痍的年轻人,一再以自杀的方式向社会发出暗哑的呼喊,事实上已形成一个回避不了的社 会问题。
男妓的真实经历过程
A男公关的初夜
A男公关来到金伯爵夜总会时年龄还不到20岁,“爹爹”(即夜总会大班)让他出台接待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。他紧张、羞涩、不知所措。女人开始抚摸他、脱 去他的衣服,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“爹爹”的指教,不知以什么方式来迎合那女人。那女人怎么样地摆弄也得不到满足,于是骑在了他身上。他感到很难受,嘴唇都 咬出了血。他不断告诫自己:一会儿就好了,再坚持两分钟,再坚持两分钟。漫漫长夜,那一晚他好像过了十年。女的要求他亲吻,要从上吻到下,从里吻到外,他 迟缓地、被动地挪动着嘴唇,只觉胸中翻江倒海,他跑到卫生间吐了许久。女人仍然要求他继续刚才的亲吻。他说他想离开,他不要这个单了,可女人大怒,如果不 继续,“就让,‘爹爹’炒你鱿鱼!”初到深圳的他实在害怕丢了饭碗。就这样,在女人的各种花招中,他感到自己被强奸了整整一晚。这一次,他挣了2500 元。可是此后的一个星期,他的腰都感到酸得不行。

A男公关说,富婆们有时会把他们绑在床上,用牛奶、果汁倒在他们身上玩。有的富婆喜欢整晚“吹萧”,直玩到他们疼痛难忍。20岁出头的小青年,每天要靠鹿 鞭和虎鞭之类的东西来维持性能力,因为消耗量太大。他们中有些人其实发育还不成熟,但有的一晚上要做9次以上,最少也不下于4次。寻乐的女人年龄多在40 岁以上,欲望很强,又很寂寞,要求很高,如果不能满足她们的需求,你就会失去客人。再说,做“鸭”的人还不多,可市场很大,所以,有些时候他们要跑场子。 特别是一些“名鸭”,点的人太多,真可谓是忙不迭地将自己掏空。
如果有“鸭子”违抗富婆的要求,便会遭到呵斥:“你是什么东西?我给你钱,要你怎样你就得怎样!”有时候两三个富婆会同时玩一个“鸭子”,那样的一晚 上,“鸭子”就好比上了战场,必须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使出浑身解数,来迎合她们的爱好和花样,一个都不能得罪,做得好一晚上可以挣到1万元以上。一个鸭 子平均每天可以挣800元,多则一个月可以挣到5万元。
工作寿命最多三年
无论从前多么身强力壮,只要干了这一行,不多久就会消瘦干瘪,因为付出太多。行内人一看知道,谁在干这一行。B男公关说,无论曾经有多么好的身体,无论多 么年轻,无论吃什么样的补药,最多都只能干3年。3年后犹如年老色衰的女人,没有人会点你,最多你只有陪着、喝酒的份。真正悲惨的是,“工作能力”丧失了 的“鸭子”根本找不到其他谋生途径,有的回农村老家,两手已无缚鸡之力,就算是找一个好姑娘结婚,也没了过性生活的兴趣。有的甚至丧失了生育能力,即使生 下孩子,心理上也总有摆脱不掉的压力。更可怕的是他们中至少有50%的人得过性病,有的甚至得过几次。有一个“鸭子”说,他第一次冶疗性病的费用就是 3000元,第二次是2000元。

B男公关说,来玩的富婆多不喜欢男方戴套,因为她们的年龄大多已不能生育,即使有怀孕的担心,她们也会事先服药。她们是来找乐的,一个晚上要玩许多花样, 戴上套子几乎没法玩。而“鸭子”也不愿戴套子,因为这样影响“能力”发挥,好像是穿袜子洗脚,不爽。其实很多富婆倒是干净,性病传染往往是因为“鸭仔”都 是两面搞:富婆玩“鸭仔”,“鸭仔再玩小姐,在靓小姐身上找寻满足,也往往同时染上了性病。为一个又老、又肥、又丑的富婆服务之后,必须要去找一个年轻漂 亮的小姐玩玩,否则很难获得心理平衡。“鸭仔”工作时大多数时间都闭上眼,因为如果看着眼前那丑陋而充满欲望的面孔,工作根本不可能继续。他们只好闭上双 眼幻想是同一个年轻、漂亮、自己喜欢的女孩,或者是女明星亲热,因为只有这样的幻想才能把活干好。有的时候,他们宁愿吃一些K粉来蛊惑自己。
B男公关说,做“鸭子”的可谓是来自五湖四海,人家都是浮萍一般,只有钱是真实的。大家拼命干只为能多挣点,不只是要保证自己的高消费生活,还要寄钱回 家,只要不断有钱寄回家,就可以证明在这个城市混得不错。深圳不相信爱情,有一个兄弟在跳迪斯科时遇见一个女的,四目相对,一见钟情。可女的是被香港佬包 了的,他坦率地对他说:“如果你能包我,我马上跟你。”可是,这兄弟当时只是一个一月拿不到1000元的打工仔。“鸭仔”的梦想是5年、10年后也有能力 包一个“二奶”,也可以玩一玩16岁的靓女。所以目前不管使用什么手段,只为多挣点钱。
钱的诱惑太大了。C男公关是从部队转业到深圳做保安,每月只能挣几百元,有一天,队长问他“想不想挣大钱”,就这样他 被介绍到火车站附近一家大酒楼。一个 22岁的“妈咪”接待他,问他有无性经验,他回答说“有”,“妈咪”便让他带上避孕套,领他上楼。他接待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台湾富婆。那富婆在广西开厂,途 经深圳回台湾,独自住在酒店耐不住寂寞,要找“鸭仔”服务。那个女人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,很和善,看到他摆不脱羞涩,她便耐心教他怎么清洗、怎么抚摸、怎 么做,最后他获得3000元的报酬。回去后,保安队长问他怎么样,其实他内心很矛盾,因为他有一个感情很不错的女朋友,总觉得干这种事对不起她,可是一晚 上能挣这么多钱,太诱惑人了。台湾富婆回广西时再路过深圳,又点了他。富婆这一次除了付费之外,还送了他一套名牌西装。从此以后,他在这一行里再也不能自 拨了,得到钱时满是欣喜,可面对女朋友,心里又很内疚。总想再做几回,挣点钱就洗手不干了。不过直到与记者谈话时,仍决而未行。
“好白菜都叫猪啃了”是说漂亮女孩都被人包了,女人的眼里已看不到潇洒的男孩,她们只看有钱人。许多“鸭仔”是在各方因素的作用下涉足这个“服务行业”的。

D男公关身高1.8米,22岁,新疆人,父亲是个离休干部,母亲也是国家干部。他高中毕业,来深圳两年,因为没有专长,转了好几个工作都不适合。开始作“ 鸭仔”这行时,还挺开心,既满足了生理需求,又能挣不少的钱满足物质需求。可是日子一长,特别是一晚上被多次叫台,消耗太大,真是好烦,两年下来,已是人 不像人鬼不像鬼了。既没有脸色,也没有精神,可又放弃不得,每天消费太大,这鬼魅的生活,像吸毒一样。M哽咽难语,也恰是在此时,他的手机响了,他打一个 哈欠说:“又要工作去了!”
性饵
B男公关反驳:“不同客人上床是挣不到钱的!”可那篇文章中说:“轻易把性当成你的工具,你会没有质,客人不会要你的。就好像一个女孩子,你跑到这个地 方,一个男的这么容易上,那你不是很烂吗?这个地方还是守身如玉的,比那种随便就把自己奉献出去的人,会好得多。”文章分析说“性在这个地方,绝对不是一 个用来直接换取金钱的交易工具,最多它只是一个捉住客人心的手段,当然不可否认的,这个手段的背后,还是要获取更多的金钱,只是它绝对不是一项直接交易的 商品。所以从层面来说,性这个东西在这个行业里,可以算是一个饵,它让客人有想吃的欲望,但是却可能永远都吃不到,这样才能显出它的珍贵,也就是让客人永 远觉得有希望和公关做进一步的交往,却又无法真的达到那个境界,这样她才会持续地来消费。”
D男公关点头同意:“这倒是真的,有一个哥们就是这样装假斯文,他用尽甜言蜜语哄富婆高兴,就是不跟她上床,富婆开始出价400元,几个回合,增到500 元,再增到800元,最后富婆说:“你要多少钱才能干?”这就像香港佬玩女孩,第一次调调味,最后一定搞定!B男公关接着说,当然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,陪富婆喝了两杯酒就获得800元,也许当时她只是为了散散心,你逗得她开心,不上床一样也会给你两三千。

交易无涉感情
记者说曾在网上看到一篇题为《一个鸭子的自白》的文章,相比较我现在采访到的故事,那个“鸭仔”实在太幸运了。他遇见一个年轻、漂亮的富婆,她给他买车, 给他钱花,基本上是把他当成男朋友。我几乎是把这人故事当成爱情故事来读。那么在“鸭子”与富婆的交往中,究竟会不会产生爱情故事?
B男公关说,一般来说富婆包“二爷”比男人包“二奶”更神秘,她们出门多会戴上一副墨镜,不使别人看出她比他大得多。有一个哥们被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包了 两年,他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姓名,她要来就给一个电话,他提供服务,就彼此OK,两人之间只存在金钱交易。“二爷”与“二奶”一样都很寂寞,每月五万八万地 把他们买断,一个月只来玩那么一两次,“二爷”与“二奶”大把的时间是用来等电话,所以很多“二爷”和“二奶”,一拍即合,互相慰籍。曾有一个哥们被一个 又老又丑的女人包下,在布吉为他买了一套30多万元的房子,一年还给他60万元。他乘老女人不在时到夜场玩,碰上了另外一个富婆,结果被更高的价格买走。 虽然“鸭”与富婆的交往无涉感情,不过,大家心里也还有一种愿望,有个哥们是深圳本地人,家境不错,只是自己没读书,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干起这一行。有一 天,他收到一间出租屋的小姐呼他,去了,她正在玩电脑游戏,并邀他一起玩。那位小姐是大学毕业,有文化,像大姐姐一样待他,他们一起吃饭,一起冲凉,很和 谐。这个女人与那些“饥饿”的“大妈”不同,那些“大妈”为了充饥会不断地讨他。可是我们也纳闷,她这么漂亮又有见识怎么会找不到男朋友呢?离开出租屋 时,他得了500元。但这样的机会很少,深圳虽然单身女人多,但她们都愿意找个男朋友同居,找“鸭子”的很少。找“鸭子”的“二奶”也只占客户总数的 20%,另外大约80%是香港富婆,她们多半是老公包“二奶”,自己也包个“鸭子”爽一爽。这种关系怎么可能发生爱情。
记者说,广州某报报道了一个故事,一个叫高才林的22岁的湖北人,为情自杀3次。他到深圳就是为做“鸭”挣大钱的,可是每夜与一身赘肉的富婆玩,虽然有时 挣的钱高达8000元,但是心理找不到平衡,所以到发廊找小姐。先是与曾做过“鸡”的阿梅同病相怜,结果两个月在这个女人身上花了两三万,阿梅却不告而 别。他后来又去追求桑拿中心的阿媛,结果又碰壁,所以选择自杀。
B男公关坚决地说:“‘鸭’和‘鸡’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!”他又说,做过“鸭”的人更强调妻子的忠实,娶的妻子丑一点都没事,只要懂得孝敬父母,而且忠心 耿耿就行。有一位做“妈咪”的大姐,只有22岁,挣了不少钱,养了一个男朋友几年,可到后来男友要结婚,新娘却不是她,因为男人不要娶一个只有中学毕业的 “妈咪”,而要有一个日后可以教育孩子的妻子。
三陪先生的档案
雷龙波:一个女人气足的三陪先生,白天是汕头“光洁化妆品有限公司”的文员,晚上出卖肉体。后因与一富商妻子来往,被打断双腿,他惨遭公司开除、亲人遗弃,最后在其三陪先生朋友帮助下,转到中山市做了职业三陪先生——不久染病身亡。
张江平:青岛人,东莞“明月歌舞厅”最出色的三陪先生。他对自己珍藏的春宫图苦心揣摩,并应用在女客人身上,大受欢迎。偶受澳门赌王何鸿焱激励,欲重新做人,却又颓然发现,除了三陪先生,自己什么也做不了!他今后将面对怎样的人生?
方远年:广州人,37岁的高龄三陪先生,他看上去既像家境殷实的富商,又像有学问有修养的教授,以“副厅长”的头街和高超的床上功夫,他骗取了十多位中年美妇的信任,骗得大量的财物,最近被抓获,判处6年有期徒刑,成为羊城市民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资料。
杨雪峰:陕西人,北京某名牌大学优等毕业生,因不谙世事,愤然辞职南下,却又因不精明、不知变通以致流落街头,走投无路之际,于1995年成为珠海“快乐舞厅”的一名三陪先生,至今仍过着昼伏夜出的日子。
鸭是这样炼成的
马老板1987年在深圳投资200万元(1987年的200万元是笔不小的巨款)建起了歌舞厅,生意一直火爆,后来娱乐业冷清,马老板想出“如何出奇招”,找一些年轻英俊的男人,为有钱的女人服务。
马老板首先以一家公司的名义,招募男公关人才,要求年轻英俊,口才好,爱好广泛。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,他很快招募到一些这样的男青年,经过“教育和培训”,终于有了二十几名特殊的“营业员”。
马老板为了培训那些三陪先生,实在费了不少心思。他刚召集的男孩们并不是个个都很有魅力,女人一见就喜欢,但经过一番苦心调教,都像换个人似的,个个容光焕发,同港台的男明星一样。
马老板经常教导手下的三陪先生:在商品社会里,有钱并不一定有一切,但你若没钱,就一定什么都没有。人生苦短,岁月无情,人活着就要抓紧时间,及时享受。 做三陪先生有什么不好,既玩了女人,又挣了钱,等到挣够了钱,就到别的地方去,谁知道你做过三陪先生呢?那时候你有了钱,什么事都好办。
但只有三陪先生自己深有体会,马老板说得不完全对。他们有时的确在玩女人,但更多的时候,首先是女人在玩他们。
记者每次亲临潜藏某种惊险的采访现场,都会被真实的情境和诚恳的被访者打动。某天深夜,在美酒咖啡的采访现场,被采访者年龄只有18至22、23岁之间,本是茁壮成长的季节,却在春天花蕾初放之时,败絮纷飞。他们满目疮痍地说自己是“三陪先生”。
鸭和稀奇古怪的女客人
三陪先生最喜欢的是精神寂寞的女客人。她们来到歌舞厅找男人陪,只是想让狐独的心暂时得到满足,经常和三陪先生们像小情人似的亲热,绝不会向他们提出很难接受的要求,简直有点像谈恋爱。
三陪先生除了性病外最怕的就是患有严重性饥渴的女客人。她们一见到三陪先生,就恨不得能把他们吃了,她一般不会在舞厅里多耗时间,只跳一曲舞就会要求三陪先生跟她们出去开房。
“歌舞厅”的每一个三陪先生都不忘记一个叫宋思思的香港女客人,她是所有客人中最过火的一个,简直是惨无人性。受害的三陪先生叫张成,在“歌舞厅” 他舞跳得最好长得也很精神,那天晚上,宋思思给了他10000港币把他包下来,到了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的包房。张成怎么也没想到宋思思是虐待狂,一个性变态 者。她一进屋,就从床下面拿出一根绳子,把张成绑住。张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客人,他只是从书上看过有这样嗜好的人。他想:为了10000元港币,就 委屈这一次吧,何况她是个娇弱的女人,能把我怎么样,我和她没仇没恨,她总不能把我杀了吧。
宋思思把张成绑住,用水果刀把他的衣服一条条割下来……张成很快就后悔了,他不该见钱眼开,不顾死活。宋思思并不象想象的那么简单,她折磨男人的花样多如牛毛,张成连做梦都没有想到。
总之,第二天早上,张成是被人送回“歌舞厅”的。当马老板和同伴们看见他时,都认不出他了,马老板忙把他送进了医院,直到一个月后,张成才出院,但已无法回“歌舞厅”上班了。这一个月没有收入,竟是笔陪本的生意。最重要的是,张成很可能一生也无法做真正的男人了。
暗访酒吧内男妓的生活
酒吧门口挂着一块精巧的小木牌,上面赫然写着“成功女士专有的休闲地带,男士谢绝入内”
记者走到酒吧门口,一位高个小伙子迎了出来,躬身请阿丽进门,却把一双长臂横在我的面前,指了指那个小木牌,很有礼貌 地说:“先生,对不起,这里是女士休闲场所,男士不能入内。”阿丽转过头来,一副大姐大派头:“谁说不能进,他是我的马仔!”小伙子飞快折身进去向老板低 声说了几句什么,又跑到门口来笑眯眯地对我说:“先生,请进吧!”
这里面没有一个女服务员,清一色的男侍应生。看得出来,他们都是经过了精心挑选的,年龄都在25岁左右,身高1米75以上。酒吧里面设了大包厢和小包厢,大包厢里面分成了几格,可以容纳多人同时活动。记者走了进去,看见里面已有两对男女,一对旁若无人地相拥着亲吻;一对紧挨着喝红酒,叽叽咕咕地说着情话。男服务生很卑恭地送来了茶水,记者两人尽量装出主仆的样子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。一种悦耳的脆响之后,接吻的那一对放下了门帘,紧接着就有不堪入耳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按照事先的商量,记者打开门招手叫服务生进来,对他说老板要找个靓仔。稍顷,一个二十多岁的高个男孩推门而进,或许是刚“出道”不久,男孩的脸上有几分腼腆,阿丽装作很老道的样子招手叫他进来,我于是“识趣”地退到了隔壁的小间里。
男孩说,这里晚上7时30分开始正式营业,现在他的同行们都在睡觉,有的租房在外面住还没有过来,如果现在带他出去的话,钟点钱可以打折,每个点80 元的台费可以只收50元,看来小男孩很想把这单生意做成。眼看到了晚饭时分,阿丽推说吃了晚饭再过来找他,男孩叮嘱她说,一定要在8点钟以前过来,不然, 他可能会坐别人的台。
从酒吧出来,阳光暴烈。记者却感觉浑身发冷,但记者还没有找到传言中的所谓"富太太俱乐部",毕竟这种中档次的“女人专用酒吧”在海口并不少见。
“男郎”自述:背后有隐秘组织
男侍应生们平时不一定在酒店里呆着,但要绝对听从上线的通知,在指定的时间赶到指定的地点为客人服务,满足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……
海南的这一行业几乎是半公开的,分低、中、高档。从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,那里的组织管理既松散又严格,每一个人只对自己的上线负责,男侍应生 们平时不一定在酒店里呆着,但要绝对听从上线的通知,在指定的时间赶到指定的地点为客人服务,满足客人提出的一切要求。大酒店里管理严格,训练有素,收入 也丰厚,但不管是男人入行还是女人入会,都十分严格。
几天后,记者坐在海口中国城一楼的咖啡厅里,豪华之气袭人。一个身为“男郎”的约访人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氛围。他虽然穿着考究,却一脸倦意,两眼空洞。他姿势优雅地啜吸着咖啡,让人很难将他和那种职业联系起来。
“我以前在深圳做,之所以跑到海南来,是听朋友说海南这里有一个很隐秘的组织,像搞传销上线发展下线一样,绝对保险,我就动心了,谁不想多赚点钱回去 呢?后来我才知道我那个朋友是受人之托,暗中在全国各地为这一俱乐部物色‘优秀人才’。也可以说我是被他们作为‘人才’挖过来的。我现在有个女朋友,是小 学老师,我想后天就带她回老家去结婚,要是她知道我是做这一行的就惨了,你千万不能暴露我的身份……”
记者问他,经历了那么多女人,你还会对女朋友有真情吗?他苦笑了一下说:“我现在才开始感觉到真正的爱情是多么可贵!但是我又离不开钱,离不开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,人啦……”他的一声叹息,包含着几多复杂的内容!
富太太与“男郎”们的角色
“城市富太太”
“俱乐部里都有一些什么样的女人呢?”记者问道。
“反正不是一般的女人吧,多半是自己开了公司、生意做得很大的中年女人;有的是丈夫有了外遇的官太太;当然也有的是被大款包养的二奶;还有的是一些单 身女贵族……在我们眼里,是什么人并不重要,关键是要有钱。”他还说,那里面有一个很有名气的当红女歌星,但不常来,一来就成为焦点人物。
高级会所里真实拍摄的男妓生活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都市“男郎”的心态
做我们这一行的,心里的伤比身体的伤更严重……
“女人怎么才能入会我不知道,但我们入行都是首先被人家看中了,他主动找你的,你自己找上门去是不行的,再好也不收你。进入大酒店还要交押金,我进去 时就交了一万元……”他说,进入俱乐部第一关是体检。体检除了医学角度的严格检查之外,更注重的是身体某些特殊器官的功能检查,对于某些部位有严格尺度; 第二关是特训,分为几步;第三关是礼仪训练。礼仪训练是难度较大的一关,因为加入这个俱乐部的基本上是高层次的女人,“男郎”必须懂得一些应酬礼仪、商业 常识、吹拉弹唱甚至文理知识;第四关是纪律学习,这里面有许多严密甚至是残酷的纪律,谁要是违犯了那是决不留情的。
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心里的伤比身体的伤更严重,”他说,“别看我们穿得好像很风光,其实跟一具躯壳差不多,走在街上心里空空的。这里究竟有多少女会员 我们也搞不清楚,每次聚会都有四五十个女人,每次来都有很多新面孔。那些女人有的是成熟稳重的,有的却是变态的,几乎以虐待为乐。特别是在这个俱乐部里 面,人的神经绷得紧紧的,生怕得罪客人,更担心一不小心犯了规。有些人只好偷偷地出去嫖娼以找回心理平衡。但那是很危险的,被上线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。 因为嫖娼可能染病,一旦染病,不但会被清退,还要受到严厉的惩罚……”
记者问他要是在俱乐部里染上了病怎么办?他说:“得淋病什么的是常事,这种病容易治。最怕的就是艾滋病,那些香港来的女人最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动作, 容易让人得病。我的一个同行最近检查出得了艾滋病,他的上线立马就把他转移走了,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,而且这事严禁张扬。他这辈子算是玩完了,我一想起 来就觉得后怕,决定从此收手……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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